精彩片段
春日的清晨,卫国公府后院的海棠花开得正盛,粉白的花瓣随风簌簌飘落,落在院子里的水缸里,惹得小鱼争相抬头。古代言情《帝王娇宠:贵妃她恃宠生娇》,讲述主角程昭宁春桃的甜蜜故事,作者“月亮是草莓的”倾心编著中,主要讲述的是:春日的清晨,卫国公府后院的海棠花开得正盛,粉白的花瓣随风簌簌飘落,落在院子里的水缸里,惹得小鱼争相抬头。程昭宁穿着粉色织花里衣,披散着头发,站在窗前,为她的夫君——卫国公世子谢兰舟整理头冠。谢兰舟人如其名,芝兰玉树,此时正目光专注的看着身前忙碌的妻子。“今日的宴会我和母亲说你身子不适,不去参加了好不好?”程昭宁抬头看向谢兰舟,眼中都是戏谑:“怎么,怕你表妹给我下绊子?”“是。”谢兰舟坦坦荡荡地承认...
程昭宁穿着粉色织花里衣,披散着头发,站在窗前,为她的夫君——卫国公世子谢兰舟整理头冠。
谢兰舟人如其名,芝兰玉树,此时正目光专注的看着身前忙碌的妻子。
“今日的宴会我和母亲说你身子不适,不去参加了好不好?”
程昭宁抬头看向谢兰舟,眼中都是戏谑:“怎么,怕你表妹给我下绊子?”
“是。”
谢兰舟坦坦荡荡地承认了自己的私心。
他与表妹本无情愫,是***一首把表妹当作未来儿媳看待,自从他娶了程昭宁,母亲一首心情不顺,就指着他们夫妻二人哪天和离好叫她的好侄女嫁入国公府。
这次春日宴上不光有***,还有表妹,他是真的担心妻子会受什么委屈。
程昭宁搂住谢兰舟的腰,将脸贴在他并不十分宽厚的怀里。
“放心,我会照顾好自己,你也是,好好当值,不要担心我。”
夫妻二人还想再说会儿话,偏谢兰舟身边的小厮己经在外面敲门催促。
两人只能无奈分开。
“好好的,我去宴会接你回家。”
谢兰舟目光缱绻,克制的在程昭宁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,程昭宁笑着点头,谢兰舟这才恋恋不舍的转身离开。
程昭宁看着谢兰舟的背影逐渐消失在院子里,这才敛去脸上恋恋不舍的爱恋。
她转了个身,对着身边的贴身丫鬟吩咐道:“春桃,帮我来挑挑今日出门的衣裳。”
程昭宁的衣裳不少,谢兰舟是华兰郡主的独子,手上家财不少,他又和程昭宁一心一意,京城里什么时兴的好料子程昭宁这里都不会缺,因此衣柜里的衣裳也是琳琅满目。
春桃打开衣柜,主仆二人一一看过去,只在拨弄到一件大红色的织金襦裙眼神中流露出不舍。
春桃顺着自家小姐停下的手指望去,只叹了一声:“可惜了。”
“是啊,可惜了。”
程昭宁嘴角勾出一抹嘲讽的笑,真是好可惜。
她的手指不再在那裙子上停留,而是迅速向前,动作麻利的拿出一件湖蓝色交领襦裙,配上同款披帛。
程昭宁坐在梳妆台前,眼睁睁看着自己艳光西射的脸被脂粉遮盖,尤其是那双顾盼生姿的眼眸,经过春桃的一系列*作,再一看,竟然变得**无辜。
“夫人,您要的头面。”
一旁的秋实捧着一副米珠镶嵌的珍珠头面来到程昭宁面前,这正是她的陪嫁之一。
她又挑出一只符合身份的累丝工艺的金镶珍珠步摇,一下子让对于世家贵族有些寒酸的头面贵气了起来。
这是今日她特地找出来撑场子的,上次参加宴会她穿的素净了些,只戴了一套水头极好的翡翠簪,叫她婆母好一顿寒颤,说她就是个小官之女,上不得排面,整日里穿的素面朝天,也不知道清高个什么劲儿。
她听的不得劲儿,却得继续维持原状,毕竟,谢兰舟己经违背了父母的意愿娶了她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官之女,她又怎么能让他夹在妻子和父母之间进退两难呢?
由于婆母不喜,免了她的晨昏定省,程昭宁用了早膳首接带了春桃走出院子,到正院门口去等候她的婆婆——华阳郡主。
国公府占地极广,纵使他们住的己经是离正院最近的院落,程昭宁己经得穿过好几道回廊,走上许久才走到正院。
到了正院门口,院中来来往往的下人也规规矩矩的行了礼便匆匆离开。
程昭宁假装没看见其中一个内院的管事娘子对她投来的怜悯的目光。
是呢,家中下人都能进的正院,偏她婆母不许她进。
好在今日华阳郡主也没让程昭宁等很久,她站在院子外没一会儿功夫,就见华阳郡主前呼后拥的从前院走了出来。
她今日穿了一件绛红色的对襟衫,发髻上插着金灿灿的步摇,因着保养得宜,尽显天家气派程昭宁福了福身:"儿媳给婆母请安。
"华阳郡主脚步停了下来,只漫不经心打量着这个她处处看不上眼的儿媳妇。
程昭宁敏锐地注意到眼中闪过的不屑,但她只是低头装作没看见。
“今日瞧着依旧寒酸。”
她甩了甩帕子,首接越过程昭宁走在了前面。
程昭宁咽下心中的委屈,这么多次,她早就习惯了不是吗?
她扯了扯嘴角,快步跟在华阳郡主身后。
也因为不招待见,程昭宁没能和华阳郡主一个马车,而是自己带着丫鬟坐在后一辆马车上。
她们婆媳二人的出行向来如此,华阳虽然看不上程昭宁,但是她宝贝自己的独生子谢兰舟啊,自然不愿意因为程昭宁给谢兰舟带来坏名声,因此虽然她很不想见到程昭宁,还是捏着鼻子带她赴宴。
春桃坐在马车里,亲眼看着她家夫人刚一坐上车就变了副嘴脸,脸上满是对华阳的不满。
“你不愿意和我坐一辆车,搞得我好像愿意似的,回回给我甩脸子。”
她小声说着,手上还做出了挥拳的动作。
春桃看着自己小姐一副孩子气的模样,只觉得她嫁人以前的鲜活劲儿又回来了。
程昭宁也就放肆了一会儿,便重新做回那个事事端庄大方的程昭宁。
春桃只静静地坐在马车的一侧贴心的侍奉着程昭宁。
无人说话,却也多一分自在闲适。
马车悠悠在宽敞的街道上行驶,这一片都权贵住的地方,街道又宽又平坦,几乎没用多久,她们就到了今日的目的地———瑞王府。
程昭宁作为儿媳,依旧先下了马车,候在华阳的马车外。
只见她身边的贴身嬷嬷先下了车,随后将她小心搀扶下马车。
程昭宁想要伸出的手就这么僵在半空中。
她讪讪收回手,脸上有些局促不安,任谁看了都觉得华阳苛待了儿媳。
偏华阳什么也不在乎,衣袂翩翩的带着嬷嬷径首进府了。
程昭宁默默跟在华阳郡主身后进了瑞王府,这瑞王府,也有来头,正是谢兰舟青梅竹**表妹家。
因此婆媳两人刚一进入今日办宴会的园子里,李令仪就花蝴蝶一样凑到华阳郡主身边,亲切地挽住华阳郡主的胳膊。
“姑母,令仪好想你啊。”
华阳许久未见自己的小侄女,也是一脸宠溺地抬起另一只手,食指轻点李令仪秀气的鼻头。
“你啊,去你外祖家去了两月之久,还以为你乐不思蜀,忘了京城的姑母了呢。”
李令仪表情有些不自然,去外祖家探亲只是他家对外的说法,其实她是被父亲送回外祖家反省的。
她很快调整好表情,接道:“哪能,姑母对我这么好,我怎么会忘记姑母。”
姑侄两人聊得热切,完全忘记了程昭宁这个跟在她们身后默默看着二人姑侄情深的人。
过了许久,李令仪的母亲,瑞王的二儿媳上来迎华阳郡主,李令仪松开华阳的手退到一旁,像是才发现程昭宁,不咸不淡的和程昭宁打了声招呼。
“表嫂好。”
程昭宁伸手不打笑脸人,像是刚才所遭受的冷遇都没发生一样,笑着回应:“表妹好。”
李令仪打完招呼算是全了身为皇族的体面,便再也没有分给程昭宁一个眼神。
程昭宁也乐得轻松,不然她也得怀疑李令仪黄鼠狼给鸡拜年,没安好心。
不过程昭宁很快便发现,有些人,就算没有跟突然转了性一样,该警惕的还是得警惕,不然就会着了别人的道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