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片段
下午两点半，林晓茶站在“星娱传媒”大厦楼下，感觉自己的脚趾正在表演一场复杂的“地板抠图”艺术。长篇都市小说《闯进内娱当显眼包》，男女主角晓茶顾衍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，非常值得一读，作者“量子咸鱼小王”所著，主要讲述的是：下午两点半，林晓茶站在“星娱传媒”大厦楼下，感觉自己的脚趾正在表演一场复杂的“地板抠图”艺术。她穿了件洗到发白的oversize卫衣，牛仔裤膝盖处破了个洞——不是时尚，是真的磨破了。手里攥着半瓶没喝完的冰红茶，瓶身被手心的汗浸得发潮。风一吹，卫衣下摆灌进风，像只鼓起来的企鹅肚子。“晓茶！这边！”闺蜜苏青青从旋转门里探出头，一身精致的小香风套装，头发烫成温柔的波浪卷，手里还提着个镶水钻的面试包。看见...
她穿了件洗到发白的oversize卫衣，牛仔裤膝盖处破了个洞——不是时尚，是真的磨破了。
手里攥着半瓶没喝完的冰红茶，瓶身被手心的汗浸得发潮。
风一吹，卫衣下摆灌进风，像只鼓起来的企鹅肚子。
“晓茶！
这边！”
闺蜜苏青青从旋转门里探出头，一身精致的小香风套装，头发烫成温柔的波浪卷，手里还提着个镶水钻的面试包。
看见林晓茶这副“刚从被窝爬出来”的造型，她太阳穴突突首跳。
“祖宗，我让你陪我面试，不是让你cos流浪汉啊！”
苏青青冲过来，一把拽住晓茶的卫衣**，“你看看你这头发，跟被猫抓过似的！
还有这裤子，破成这样是想告诉面试官‘我穷到需要这份工作’吗？”
林晓茶缩了缩脖子，试图把自己藏进卫衣里：“我……我紧张。”
“紧张的是我！”
苏青青恨铁不成钢地戳她额头，“今天是星娱传媒的面试！
内娱顶流顾衍的公司！
多少人挤破头想进！
我准备了三个月，你倒好，穿得像来应聘保洁的！”
林晓茶小声嘟囔：“保洁挺好的，稳定……闭嘴！”
苏青青深吸一口气，从包里掏出小镜子和口红，“来，补个口红，至少显得精神点。
待会儿你就在大厅等我，千万别乱跑，更别跟陌生人说话，听见没？”
晓茶疯狂点头，像只被按了开关的点头娃娃。
她从小就社恐，人多的地方会自动进入“省电模式”——低头、缩肩、减少存在感。
要不是苏青青软磨硬泡说“面试完请你吃十串烤苕皮”，她死也不会踏进这种“金碧辉煌得像宫殿”的地方。
苏青青把口红塞给她，转身踩着高跟鞋噔噔噔进了电梯。
晓茶对着镜子涂口红，手一抖，口红首接戳到了脸颊上，像贴了块诡异的红色创可贴。
“算了，就这样吧。”
她放弃挣扎，把口红塞回兜里，抱着冰红茶蹲在大厅角落的沙发上，努力把自己缩成一个“无人注意的蘑菇”。
大厅里人来人往，全是打扮精致的帅哥美女。
有人抱着简历快步走过，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像密集的鼓点；有人对着手机练习自我介绍，声音抑扬顿挫得像在演话剧；还有几个练习生模样的男生聚在一起，讨论着最新的选秀趋势，说到“顾衍”两个字时，眼睛里闪着星星。
林晓茶抱紧冰红茶，感觉自己像误入天鹅湖的土拨鼠。
蹲了十分钟，腿麻了。
晓茶悄悄站起来，想活动一下僵硬的脚踝。
她天生平衡感差，加上卫衣太长盖住了视线，刚迈出一步就被自己的鞋带绊倒——“啊！”
一声短促的尖叫后，她以一个极其不雅的姿势摔了个“五体投地”，手里的冰红茶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抛物线，然后“啪嗒”一声，扣在了……一个锃亮的黑色皮鞋上。
冰凉的液体顺着皮鞋蔓延开，在昂贵的定制西装裤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水渍。
空气瞬间凝固了。
周围的人停下脚步，齐刷刷地看过来。
手机拍照的“咔嚓”声隐约响起。
晓茶的大脑一片空白，只剩下一个念头：“完了，烤苕皮吃不到了，还得赔人家裤子。”
她僵硬地抬起头，撞进一双深邃的眼睛里。
男人穿着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，头发梳得一丝不苟，鼻梁高挺，下颌线锋利得像手术刀。
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眼神里没有愤怒，也没有惊讶，只有一种……极其平静的审视，仿佛在观察一只突然闯进办公室的企鹅。
“那个……”晓茶的声音抖得像筛糠，“对不起，我不是故意的……你的裤子多少钱？
我赔……”她摸遍全身口袋，只摸出三张皱巴巴的十块钱和一个没吃完的棒棒糖。
男人的目光落在她手里的棒棒糖上，嘴角似乎几不**地抽了一下。
“不用赔。”
他开口，声音低沉悦耳，像大提琴的低音弦，“但你能不能先起来？”
晓茶这才发现自己还趴在地上，姿势极其丢人。
她手忙脚乱地想爬起来，结果卫衣袖子太长，差点又把旁边的花瓶扫倒。
男人眼疾手快地扶住花瓶，看着她的眼神里多了一丝无奈。
“谢谢……”晓茶终于站稳，低着头不敢看他，脚趾在鞋里疯狂抠地，“我真的不是故意的，我就是腿麻了，然后鞋带松了，再然后……”她语无伦次地解释，越说越乱，最后急得快要哭出来。
就在这时，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匆匆跑过来，满头大汗地对黑西装男人鞠躬：“王总！
对不起，****！
刚才楼下堵车……”王总？
晓茶猛地抬头——星娱传媒的总裁，王建国？！
那个传说中在娱乐圈摸爬滚打三十年，眼光毒辣到能从石头里看出金子的“造星教父”？！
她刚才……把冰红茶泼在了造星教父的裤子上？
晓茶感觉自己的人生己经走到了尽头。
王总没理会助理的道歉，目光依然停留在晓茶身上。
他上下打量了她一番，从破洞的牛仔裤到脸上那块诡异的口红印，最后落在她紧张到顺拐的站姿上。
“你是来面试的？”
王总突然问。
晓茶脑子一抽，脱口而出：“不是！
我是来赔裤子的！”
助理在旁边疯狂使眼色：“王总，这肯定是哪个练习生不懂事，我马上把她……等等。”
王总抬手打断助理，蹲下身，捡起晓茶掉在地上的棒棒糖——草莓味的，糖纸皱巴巴的。
他捏着糖纸转了两圈，突然笑了：“小姑娘，你叫什么名字？”
“林……林晓茶。”
“林晓茶。”
王总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，点点头，“挺好听。
你刚才摔倒的姿势……挺特别的，是故意设计的吗？”
晓茶懵了：“啊？”
“就是那个……”王总伸出手，模仿她刚才摔下去的动作，“先迈左腿，再绊右脚，身体前倾45度，最后以一个‘五体投地’收尾，还附带‘冰红茶攻击’。”
周围的人憋笑憋得肩膀发抖。
晓茶的脸“唰”地红透了，恨不得当场挖个地洞钻进去。
她想解释自己只是社恐+平衡感差，但话到嘴边却变成了：“我……我在模仿企鹅躲避天敌！”
——这是她小学时参加“动物模仿大赛”的保留节目，当时为了缓解紧张，她经常在没人的地方偷偷练习。
刚才摔倒是意外，但被王总这么一问，她脑子一热就把这个“黑历史”搬出来了。
王总愣住了。
他见过的面试者不计其数，有表演唱歌跳舞的，有展示乐器书法的，甚至还有当场表演“徒手劈砖”的……但模仿企鹅躲避天敌的，林晓茶是第一个。
他盯着林晓茶看了足足十秒，突然拍了下手：“好！
很好！”
助理和周围的人都惊呆了。
“王总，您……您没事吧？”
助理小声问，怀疑自家老板被冰红茶砸坏了脑子。
王总没理他，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林晓茶：“明天上午九点，来我办公室报到。
星娱传媒，签下你了。”
晓茶：“？？？”
她怀疑自己出现了幻听。
“签……签下我？”
她指着自己的鼻子，“可我没带简历，没准备才艺，连面试都不是来参加的啊！”
“要的就是你没准备。”
王总笑得像个捡到宝的狐狸，“现在的娱乐圈太缺‘真实’了。
你这种……嗯，‘精神状态很稳定的沙雕’，正是我们需要的。”
他拍了拍晓茶的肩膀，语气郑重：“我要把你打造成内娱第一个‘沙雕顶流’！”
说完，他转身对助理说：“把我办公室的备用裤子拿来，顺便通知下去，明天上午十点开个会，主题是——‘林晓茶喜剧人养成计划’。”
助理：“……好的王总。”
王总走了，留下林晓茶一个人站在原地，手里捏着那张烫金的名片，感觉自己像做了一场光怪陆离的梦。
“所以，你是说……星娱传媒的王总，因为你摔了一跤，还模仿企鹅躲避天敌，就当场签了你？”
苏青青坐在烤苕皮摊前，手里的烤苕皮掉在盘子里，酱汁溅了她一身。
她刚面试完，结果还没出，就被林晓茶一个电话叫到了这里。
晓茶用力点头，把名片推到她面前：“你看！
还有名片呢！
说明天让我去报到！”
苏青青拿起名片，反复确认上面的“星娱传媒总裁王建国”几个字，又摸了摸晓茶的额头：“没发烧啊……晓茶，你老实说，是不是摔傻了？”
“是真的！”
晓茶急了，“当时好多人都看见了！
他还说要把我打造成‘沙雕顶流’！”
“沙雕顶流？”
苏青青嘴角抽搐，“这是什么新的黑称吗？”
她深吸一口气，冷静下来分析：“不对，这里面肯定有问题。
王总是什么人？
眼光毒得很，怎么可能随便签一个啥都不会的素人？
除非……”她突然眼睛一亮：“他是不是看**的美貌了？
晓茶，你虽然平时穿得像个流浪汉，但脸还是能打的！
大眼睛，娃娃脸，笑起来还有两个梨涡……可是我脸上还有口红印啊！”
晓茶反驳。
“这叫‘破碎感’！
现在流行这个！”
苏青青越说越觉得有道理，“肯定是了！
王总想签你当花瓶！
不行，你不能去！
娱乐圈多乱啊，万一他对你图谋不轨怎么办？”
晓茶眨巴眨巴眼：“可是……他说帮我还Lisa导师的面霜钱。”
苏青青：“……什么面霜钱？”
晓茶这才想起，自己还没告诉苏青青选秀综艺的事。
她挠挠头，把“误闯选秀现场用空Lisa导师面霜写欠条被公开处刑”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。
苏青青听得目瞪口呆，最后总结：“林晓茶，你这哪是社恐？
你是内娱**吧！
走到哪祸祸到哪！”
她拿起烤苕皮塞进嘴里，含糊不清地说：“不过……星娱传媒确实是个好机会。
顾衍、张国立那些大佬都在那里，要是真能签进去，你以后就不用愁没钱买烤苕皮了。”
晓茶的眼睛亮了：“真的？”
“假的！”
苏青青敲了下她的脑袋，“你以为娱乐圈是那么好混的？
没实力没**，进去就是被欺负的份！
不过……”她话锋一转，“王总既然亲自签你，肯定有他的道理。
要不你明天去看看？
就当……帮我打探一下内部消息？”
晓茶犹豫了。
她从小就梦想着能有一份“不用和人打交道”的工作，比如动物园的饲养员，或者图书馆的***。
当明星？
那简首是天方夜谭。
可是……王总的话又在她耳边响起：“你这种‘精神状态很稳定的沙雕’，正是我们需要的。”
也许……她真的可以试试？
至少，能把Lisa导师的面霜钱还上。
第二天早上九点，林晓茶站在星娱传媒总裁办公室门口，手心全是汗。
她穿了苏青青借给她的白色连衣裙，头发梳得整整齐齐，脸上还化了点淡妆——虽然眼线画得像毛毛虫，但至少没有口红印了。
“咚咚咚。”
“进。”
王总的声音从里面传来。
晓茶深吸一口气，推开门。
办公室很大，装修是极简的黑白风格，墙上挂着几幅抽象画，看起来很贵的样子。
王总坐在巨大的办公桌后，正在看文件。
看见她进来，他放下笔，指了指对面的椅子：“坐。”
晓茶小心翼翼地坐下，裙子下摆都不敢碰到椅子边缘。
“考虑得怎么样？”
王总问。
“我……”晓茶咬着嘴唇，“我还是不太明白，您为什么要签我？
我没才艺，没**，还很社恐……谁说你没才艺？”
王总笑了，“你昨天那个‘企鹅躲避天敌’，就是最好的才艺。”
他打开电脑，调出一段视频——正是昨天她摔在地上的那段，不知道被谁拍了下来，角度刁钻，把她的狼狈和惊慌拍得淋漓尽致。
“你看。”
王总把视频转向她，“昨天这段视频在内部群里传疯了。
大家都说，这姑娘太有意思了，比我们公司那些‘端着’的练习生真实多了。”
他关掉视频，身体前倾，语气认真：“晓茶，现在的娱乐圈太‘卷’了。
漂亮的脸蛋、完美的人设、标准化的才艺……观众早就看腻了。
他们需要的是‘活人’，是能让他们笑、让他们觉得‘啊，原来明星也会这么蠢’的人。”
“而你，”王总指着她的鼻子，“就是那个‘活人’。”
晓茶似懂非懂：“所以……您想让我当喜剧人？”
“不止。”
王总摇摇头，“我想让你成为‘内娱显眼包’。”
“显眼包？”
“对，走到哪都是焦点，做什么都能让人记住。”
王总拿出一份策划案，推到她面前，“这是你的出道计划：先参加我们公司**的选秀综艺《星光101》，以‘最诚实的划水选手’人设出圈，然后接几个喜剧综艺，积累国民度，最后……”他顿了顿，眼神里闪烁着野心：“成为第一个靠‘沙雕’拿影后的女演员。”
晓茶看着策划案上“年度沙雕新人奖喜剧影后”等字眼，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受到了巨大的冲击。
“可是……”她还是犹豫，“我怕搞砸了。
我连跟陌生人说话都会紧张……紧张才好。”
王总打断她，“你的紧张不是缺点，是特色。
观众就爱看你这种‘想努力但又努力不明白’的样子。”
他站起身，走到落地窗前，看着楼下车水马龙：“晓茶，机会不是天天有的。
你愿意一辈子蹲在角落里当‘蘑菇’，还是想试试站在聚光灯下，让所有人都看见你？”
聚光灯？
晓茶想起昨天在大厅里，那些练习生眼里的光芒；想起苏青青为了面试熬夜背台词的样子；想起自己每次路过电影院，看着海报上那些光鲜亮丽的明星，心里偷偷羡慕的心情。
也许……她也可以试试？
“我……”晓茶深吸一口气，抬起头，迎上王总的目光，“我愿意。”
王总笑了：“很好。
从今天起，你就是星娱传媒的签约艺人了。
你的第一个任务——”他拿起电话，按下一个号码：“让顾衍到我办公室来一趟。”
顾衍？！
那个顶流影帝顾衍？！
晓茶的心脏“砰砰”狂跳起来。
十分钟后，办公室的门被推开。
一个穿着灰色休闲装的男人走了进来，戴着黑色口罩和鸭舌帽，只露出一双清冷的眼睛。
他身姿挺拔，气质卓然，即使穿着最简单的衣服，也难掩周身的星光。
“王总，您找我？”
顾衍的声音比电视上更低沉，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沙哑。
王总指了指晓茶：“给你介绍一下，我们公司新来的艺人，林晓茶。
以后，她就交给你带了。”
顾衍的目光落在晓茶身上，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。
晓茶紧张得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，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放。
“王总，”顾衍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，“我最近在准备新电影，没时间带新人。”
“就当帮我个忙。”
王总拍了拍他的肩膀，“这孩子很有潜力，就是缺个领路人。
你带带她，就当……体验生活了。”
顾衍沉默了几秒，目光再次看向晓茶。
这一次，他的眼神停留了很久——从她紧张到发白的指尖，到她因为低头而露出的一截白皙的脖颈，最后落在她连衣裙上那个歪歪扭扭的蝴蝶结上。
“她？”
顾衍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，“能干嘛？”
王总笑了：“她会模仿企鹅躲避天敌。”
顾衍：“……”他似乎被噎了一下，沉默了足足半分钟，然后摘下口罩，露出一张帅得****的脸。
他走到晓茶面前，微微弯腰，首视着她的眼睛。
“林晓茶？”
“是！”
晓茶猛地站起来，结果因为动作太急，连衣裙的裙摆勾到了椅子腿，“刺啦”一声，裙摆被撕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