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崩铁:三系》凯尔·沃恩全本阅读_(凯尔·沃恩)全集阅读

崩铁:三系

作者:银狼的男友
主角:凯尔,·沃恩
来源:fanqie
更新时间:2026-02-27 14:07:21

小说简介

小说《崩铁:三系》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,是“银狼的男友”大大的倾心之作,小说以主人公凯尔·沃恩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,精选内容:(有些东西是自创的哈,不要介意,抱歉。先把脑子丢这里吧。)(),那里一片死寂,但有三个星系不同。,到处都是星舰和未知生物留下的残骸。,一群人, 他们正商讨着后面该怎么办,但是他们没有想到,他们没有以后了。:“凯尔·沃恩。你为什么要选择实战!为什么!我问你为什么!白白牺牲了死了那么多战士啊!”·沃恩负手而立的说道:“奥利维亚·雷恩。老东西,你不行了呀,我就问你。结果是不是好的吗?总比这些丑陋的怪物突...

精彩内容


,**星系的**叫维修集团,天群星系叫天群综合公司。,已经过去了二十一个年头。宇宙依旧浸泡在黄昏战争的余烬里,虚数之树的枝桠在深空无声蔓延,量子之海的潮汐一遍遍冲刷着世界的壁垒,半数以上的文明已经在虚数蚀变体的吞噬下化为宇宙尘埃,连基因印记都没能留下。,"开拓"命途尚未现世,后来踏遍银河的星神阿基维利,还未登神,更没有铺设出贯通各个星区、让星际通行变得轻而易举的银轨。常规的星际跃迁不仅要耗费数月甚至数年的时间,还要直面量子之海的乱流、虚数风暴的撕扯,以及潜藏在航道里的蚀变体伏击,十支跃迁舰队里,总有两三支会永远消失在深空里,连求救信号都发不出来。,闭塞而死寂。、建造并独家掌握核心技术的曲率门,是这片死寂星海里唯一的光。,能实现两个配对加密曲率门之间的点对点瞬间空间穿梭——哪怕相隔数万光年,也能在十秒内完成舰队、物资、人员的跨星系输送,无需面对跃迁航道的风险,更无需耗费漫长的航行时间。它是战场快速支援的核心命脉,是难民跨星系转移的唯一安全通道,是文明之间互通有无的唯一桥梁,更是这个闭塞时代里,最珍贵、也最致命的战略资源。·雷恩,在曲率门技术研发成功的第一时间,就做出了震动整个银河的决定:以**主星为核心枢纽,为全银河所有存在智慧生命的星系,无偿建造并架设一座基础曲率门。
这份覆盖范围,既包含了**星系、古德星系、天群星系,也囊括了银河中所有零散分布、有文明存续的星区,无一例外。

每一座曲率门,都由**维修集团的工程师亲自勘测、建造、校准,配对节点统一接入**主星的核心枢纽,哪怕是最偏远、最弱小的文明,也能靠着这座门,在蚀变体席卷而来时,拥有一条逃往安全区的生路;在遭遇灭顶之灾时,能等到**维修集团的快速支援。

这是奥利维亚践行存护意志的极致,是她留给全银河文明最珍贵的礼物,也是**维修集团安身立命的根本。只有**维修集团,掌握着曲率门完整的研发、建造、校准与维护技术,这里得天独厚的建造、生产与精密加工能力,完美适配曲率门对精度的极致要求。**的工程师能在一个月内搭建起一座全新的曲率门,能在三天内完成门体的全面校准维护,能靠着遍布全银河的曲率门网络,实现全星区的十分钟快速支援——哪里的防线被蚀变体突破,哪里的殖民星需要转移难民,维修舰队与工程队就能通过曲率门瞬间抵达。

古德星系的边缘,猩红的跃迁光带划破死寂的星空,以**"天罚"级无畏舰"破锋号"为核心的古德雇佣军团**第三先锋舰队,正拖着战后的疲惫,缓缓驶入了古德星系主星曲率门的防御范围。

这道**数十公里的巨型门体,是十八年前奥利维亚·雷恩亲自带队勘测建造的通用节点——那时她与凯尔尚未决裂,二人还在并肩对抗席卷银河的蚀变体,这座门体,是当年二人联手为人类文明留下的生路之一。十八年过去,二人彻底反目,凯尔一手创立的古德雇佣军团,与奥利维亚缔造的**维修集团划清界限,**维修集团第一时间切断了雇佣军团对曲率门核心枢纽的最高权限,停止了对这座门体的技术维护与升级支持。

古德雇佣军团靠着当年决裂时带走的残缺图纸,只能勉强仿造出曲率门的外壳,却始终破解不了核心的空间折叠加密模块,更造不出能稳定支撑长距离穿梭的核心引擎。古德星系的工业体系,从根上就为攻击武器服务,所有的资源、技术、人才都倾斜给了湮灭级舰炮与高爆发战舰,对于这种需要极致精密建造、长期维护校准的空间设施,几乎是一窍不通。

这十八年里,这道曲率门的精度越来越差,穿梭距离越来越短,原本能通过核心枢纽,直达全银河任何一座**架设的曲率门,如今最多只能覆盖周边三个星系,空间模块的偏差越来越大,稍有不慎就会出现坐标偏移,让舰队坠入量子乱流。工程部的人修了无数次,也只能靠着拆十八年前的原装旧零件勉强维持,船坞里永远排着等待校准的门体组件,却没人能真正修好它。

古德雇佣军团能造出一炮蒸发小行星的阳炎激光炮,能在一周内量产上百艘突击舰,却造不出、也修不好一座**维修集团发明的曲率门,更别说撬动**遍布全银河的门体网络。这是刻在古德星系骨子里的短板,也是古德雇佣军团最高统帅凯尔·沃恩心里最深的一根刺。

舰队阵列里,"极光"级游击驱逐舰的舰体还残留着寒霜粒子炮发射后的冷凝霜痕,"明镜"级无人机母舰的弹射舱门尚未完全闭合,零星的"镜卫"无人机正有序归巢;"开阳"级战列巡洋舰的双联装"双星"融合炮炮管还在散热,泛着淡淡的红光;两侧的**"炽天使"级重型巡洋舰**,纵向舰体上的**风格雕花,被蚀变体的酸液腐蚀出了深浅不一的凹痕。哪怕隔着遥远的星空,也能从这支舰队的累累伤痕里,看出刚刚结束的那场战斗有多凶险。

这是整个银河里,唯一能在蚀变体的围剿里零平民伤亡全身而退的先锋舰队,也是古德雇佣军团最锋利的一柄战刃。

旗舰"破锋号"的舰桥里,刺耳的警报声终于彻底平息,淡蓝色的应急灯光缓缓熄灭,露出了舷窗外古德星系主星那颗燃烧着赤金色火焰的恒星。主位上的年轻男人缓缓摘下了战术头盔,露出了一张棱角分明的脸。

他叫卡塔·沃恩,古德雇佣军团最高统帅凯尔·沃恩元帅的独子,今年刚满十八岁,是雇佣军团最年轻的少帅,也是这支第三先锋舰队的最高指挥官。

卡塔的眉眼间继承了凯尔的锐利,眼窝深邃,鼻梁高挺,唇线绷得很紧,却没有凯尔那种刻入骨髓的冰冷与戾气。他的头发是浅金色的,被头盔压得有些凌乱,额前的碎发下,一双琥珀色的眼睛里,还残留着刚结束战斗的锋芒,却又藏着一丝与这个杀伐之地格格不入的温和。

古德雇佣军团,是整个银河最顶尖的武装力量,靠着承接全银河各个文明的猎杀蚀变体雇佣任务、星系防御委托为生,以极致的进攻能力闻名银河。只要付得起对应的报酬,他们能在三天内,把盘踞在星系里的蚀变体集群屠戮殆尽;也能在一个月内,为雇主搭建起一道能抵御蚀变体冲击的临时火力防线。只是他们从不做建造、维修相关的业务,也不擅长这些——整个雇佣军团,能把战舰修明白的工程师,加起来不超过二十个。

刚结束的这场战斗,是他带队出征的第十七场战役。洛瑟星系边缘的废弃星带,出现了蚀变体的中型集群,足足有上万只,已经吞噬了两个从偏远星系逃难出来的小型民用舰队——那支舰队,正是靠着母星里**维修集团架设的曲率门,才勉强逃出了蚀变体的围剿,却还是在洛瑟星系的边缘遭遇了伏击。

按照雇佣军团的标准作战方案,只需要"破锋号"舰首的**"阳炎"级重型激光炮一轮齐射,搭配"恒星之锤"级炮舰**的聚变冲击炮覆盖,十分钟就能全歼整个蚀变体集群,代价是星带里那三座民用空间站,连同里面三千多名从各个星系逃难而来的平民,会和蚀变体一起,在高温等离子体里化为宇宙尘埃。

那里面,有足足三千多个手无寸铁的平民。

他的父亲凯尔·沃恩,一定会毫不犹豫地下令开炮。十八年来,雇佣军团的每一场胜利,都是这么来的——牺牲少数,保全多数,用最小的代价,换取最大的战果,用最极致的进攻,把蚀变体的威胁扼杀在摇篮里。更何况古德星系本就不善建造与维护,没有**开放的曲率门网络提供快速支援,每一次舰队的战损,每一次人员的伤亡,都要耗费远超其他星系的时间与资源去弥补,在凯尔看来,用零战损换一场胜利,是天经地义的选择。

但卡塔没有。

他下令收起了所有大范围杀伤武器,以**"脉冲星"级电子战支援舰的谐波扰乱器瘫痪蚀变体的能量感知为先导,"极光"级游击驱逐舰凭借高机动性,用寒霜粒子炮贯穿蚀变体的集群核心,瘫痪它们的移动能力;"明镜"级母舰放出的"镜卫"无人机蜂群,以光束军刀分割战场,牵制住外围的蚀变体;"鬼火"级隐形截击舰开启"流光"护盾隐匿行踪,精准偷袭蚀变体的母巢节点;"开阳"级战列巡洋舰与"炽天使"级重型巡洋舰组成火力网,以双星融合炮的持续射击和神圣烈焰脉冲炮的护盾削弱,死死压住蚀变体的反扑;近身缠斗的漏网之鱼,被"凤凰"级快速突击舰的等离子弧电弧链瞬间收割;最后由"奇点"级实验舰**的引力子束发生器,制造微型奇点困住残余的蚀变体集群,再由舰队精准点杀。

整整十二个小时,以两艘"极光"级驱逐舰重伤、三艘"凤凰"级突击舰损毁、一艘"明镜"级母舰的无人机巢近乎报废、两百一十三名士兵伤亡的代价,零平民伤亡,全歼了整个蚀变体集群。

“少帅,后勤部发来的维修排期表,”副官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奈,递上了虚拟面板,“咱们这次受损的战舰,最快也要两个月才能排上维修档期,主星的三个主力船坞,还在修上次战役受损的无畏舰。还有咱们返程用的这道主星曲率门,校准报告出来了,空间折叠模块又出了0.7个坐标单位的偏差,下次再用,很可能出现穿梭坐标偏移,可工程部没人能修,只能从备用库里拆十八年前奥利维亚留下的原装旧零件凑合用。”

卡塔的指尖轻轻摩挲着面板边缘,没有说话。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古德雇佣军团的短板,父亲一辈子都在强化军团的攻击能力,却从来不肯把资源倾斜给建造与维护,总说“只有杀光所有敌人,才需要考虑建造”,甚至不止一次在军团高层会议上痛骂奥利维亚,说她当年给全银河建曲率门是“最愚蠢的妇人之仁”——在凯尔看来,这些遍布全银河的门体,不仅给蚀变体的跨星系蔓延提供了便利,更是把人类的命脉,牢牢攥在了**维修集团的手里。

可卡塔见过太多次,那些偏远星系的文明,靠着**维修集团架设的曲率门,从蚀变体的围剿里逃出生天;见过那些手无寸铁的平民,靠着一座座串联起来的曲率门,一步步逃到**星系的安全区。他比谁都清楚,在这个没有银轨、没有开拓命途的时代,这些遍布全银河的曲率门,就是无数文明唯一的生路。

结果就是,雇佣军团打了无数胜仗,却连自已的战舰都修不明白,连**维修集团发明的曲率门都维护不好。很多跟着他出生入死的士兵,明明能靠及时的维修保住战舰与性命,却只能在船坞的排队里,等着战舰彻底报废;很多被蚀变体**的殖民星,明明能靠曲率门快速支援,却因为**切断了枢纽权限,雇佣军团的门体精度不够,等舰队跃迁赶到时,只剩下一片焦土。他不止一次向父亲提议,抽调资源研发曲率门技术,哪怕不能复刻**的全银河网络,至少能修好自已星系的门体,却每次都被凯尔驳回——在凯尔眼里,能一炮解决的问题,没必要耗费数年去搞什么精密建造。

“少帅,元帅的通讯请求,最高优先级。”

通讯官的声音带着一丝小心翼翼,打破了舰桥里的寂静。舰桥里所有的军官都屏住了呼吸,看向主位上的卡塔,眼神里带着敬佩,也带着担忧。谁都知道,这场仗,卡塔打得漂亮,打出了雇佣军团少帅的威风,却也完完全全违背了元帅定下的作战准则。整个雇佣军团,只有卡塔敢这么做,也只有他,敢一次次挑战凯尔的铁律。

卡塔的指尖轻轻敲了敲控制台,琥珀色的眼睛里没有丝毫波澜,只是淡淡开口:“接进来。”

虚拟投影瞬间在舰桥中央展开,画面里出现了一张冷峻的脸。银灰色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,脸上有一道从眉骨延伸到下颌的旧疤,那是黄昏战争留下的印记。一身黑色的元帅制服,肩章上的金星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冷光,正是古德雇佣军团的绝对核心,凯尔·沃恩。

凯尔的目光扫过舰桥里同步传输的战损数据,又落在卡塔身上,眼神冷得像深空的寒冰,开口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,像淬了钢:“卡塔·沃恩,给我一个解释。”

“报告元帅,”卡塔站起身,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,语气平稳,“第三先锋舰队已于洛瑟星系边缘星带,全歼蚀变体中型集群,共计一万两千七百只,我方战损"极光"级游击驱逐舰两艘、"凤凰"级快速突击舰三艘,其余各舰均有不同程度损伤,伤亡两百一十三人,民用目标零伤亡,任务完成。”

“我没问你战报。”凯尔的声音陡然提高,画面里的他微微前倾身体,压迫感瞬间穿透了投影,“我问你,为什么不用重火力覆盖?我给你配了全银河最顶尖的攻击舰队,"天罚"级的阳炎炮能一击融化小行星,"恒星之锤"的聚变冲击炮能蒸发整片星带,你放着十分钟就能结束、零战损的战斗不打,带着舰队冲进蚀变体集群里拼刺刀?为了三千个无关的平民,让我的精锐士兵去送死?让本就紧张的维修产能,再添这么多烂摊子?”

“他们不是无关的平民,元帅。”卡塔抬起头,迎上凯尔的目光,没有丝毫退缩,“他们是人类,是和我们一样,在这场浩劫里挣扎求生的幸存者。他们能从蚀变体的围剿里逃出来,靠的是奥利维亚当年建的曲率门,我们的枪炮,是用来杀蚀变体的,不是用来牺牲同胞的。”

“同胞?”凯尔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,低笑了一声,眼神里却没有半分笑意,只有更深的冰冷,“卡塔,你十八岁了,不是三岁的孩子。我教过你无数次,在灭世的洪流面前,个体的生命毫无意义。只有把所有蚀变体斩尽杀绝,人类这个文明才有存续的资格。今天你为了救三千个平民,牺牲了两百一十三个最精锐的士兵,浪费了两个月的维修产能,明天,就会有更多的蚀变体,通过那些遍布全银河的曲率门,吞噬更多的三千人。这笔账,你算不明白吗?”

“我算得明白。”卡塔的声音依旧平稳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,“我算得明白,每一个士兵的命,都是命;每一个平民的命,也是命。我们进攻的意义,是守护,不是杀戮。如果为了赢,我们连自已要守护的人都能牺牲,连修好几艘战舰、维护好一座曲率门的耐心都没有,甚至要否定那些给无数人生路的门体,那我们和那些吞噬一切的蚀变体,有什么区别?”

“区别?”凯尔猛地一拍桌子,画面都跟着抖了一下,“区别就是,我们活着,他们死了!十八年了,我看着你从一个襁褓里的孩子,长成今天这个样子,我以为你会明白我做的一切,没想到你还是这么天真!你以为**维修集团那些人,喊着守护的**,给全银河建了几座门,就真的能护住那些平民吗?如果不是我带着雇佣军团,在银河的边缘杀了十八年的蚀变体,他们的护盾早就被啃穿了,那些遍布全银河的曲率门,早就成了蚀变体的食堂!”

“我没有否认您的战功,元帅。”卡塔的喉结动了动,压下了心里翻涌的情绪,“我只是不认同您的方式。我会证明,不用牺牲无辜者,不用靠极致的杀戮,我们也能打赢这场仗,也能守护好人类文明。”

“证明?”凯尔的眼神里满是嘲讽,“你用什么证明?用你这一身伤?用你沉在星带里的三艘突击舰?还是用你那可笑的、不切实际的理想?卡塔,我再警告你一次,三天后,你带队前往洛瑟星系,不惜一切代价,拿下那里的曲率门控制权与虚数矿脉。”

他的指尖重重敲了敲桌面,语气里带着不容置喙的强硬,每一个字都戳中了雇佣军团最核心的痛点:“洛瑟星系的曲率门,是**维修集团在这片星区搭建的核心中转节点,向北能接入古德星系的门体,向南能直通**主星枢纽,向东能覆盖周边所有宜居星区,向西能连接天群星系,是控制周边八个星系、接入全银河门体网络的唯一钥匙。拿下它,我们就能摆脱现在这堆破烂门体的限制,就能在蚀变体出现时快速支援,就能把我们的舰队送到银河的任何一个角落。”

“古德星系的武器生产线不能断,我们需要那里的矿石,更需要这座曲率门,打破**维修集团对全银河门体网络的垄断,弥补我们的战略短板。下一次,再让我看到你为了平民,拿我的舰队去赌命,我会亲自撤了你的少帅职位,把你扔到新兵营里重新来过。”

投影骤然熄灭,舰桥里恢复了寂静,只剩下仪器运转的轻微嗡鸣。所有的军官都低着头,不敢说话。他们跟着卡塔出生入死,比任何人都清楚,这位少帅和元帅完全不一样。元帅是高高在上的军团长,眼里只有胜利和战果,而卡塔少帅,会记得每一个牺牲士兵的名字,会在战斗结束后,亲自给牺牲士兵的家属写慰问信,会为了素不相识的平民,亲自冲进最危险的蚀变体集群,会为了修好一艘受损的战舰,蹲在船坞里和仅有的几个维修工人熬上一整夜。

他们愿意跟着卡塔,哪怕要面对更凶险的战斗,哪怕要被元帅**,哪怕要面对古德星系拉胯的维修产能、落后的曲率门技术带来的种种麻烦。

“整理战损报告,牺牲士兵的抚恤金,按照最高标准发放,家属的安置工作,交给后勤部,务必落实到每一个人。”卡塔收回思绪,语气恢复了平日里的沉稳,“受伤的士兵,全部送到主星的最高级医疗舱,受损战舰优先送入船坞,维修配件不够,就从我的私人旗舰里拆,不许有任何疏漏。”

“是!少帅!”舰桥里的所有人齐声应道,声音里带着发自内心的敬佩。

就在这时,情报官突然开口,语气里带着一丝迟疑:“少帅,刚收到银河民间频道传来的最新消息,还有……一个流传很广的预言。”

“什么预言?”卡塔抬了抬眼。

“是最近在各个逃难的文明里,传得很疯的一个琥珀预言。”情报官调出了虚拟面板,上面是密密麻麻的文字,还有各个星区的转发记录——全银河所有有**曲率门覆盖的星区,都在流传这个预言,“预言说,克里珀登神的第一记琥珀锤响之时,双生救世者就已经降世。一者执刃斩虚无,以征伐止浩劫;一者持盾护众生,以存护安星河。唯有二者合一,攻防相融,才能打通银河的壁垒,终结这场灭世洪流,给银河带来新生。”

舰桥里瞬间安静了下来,所有人的目光,都落在了卡塔身上。

执刃斩虚无,以征伐止浩劫。这说的,不就是眼前这位,年仅十八岁就带着舰队横扫蚀变体集群的雇佣军团少帅吗?

卡塔看着面板上的文字,眉头微微皱起,琥珀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。救世者?他从来没想过做什么救世者。他只是不想再看到有人死在自已面前,不想再看到那些流离失所的眼睛,不想让这场浩劫,吞噬掉所有的希望。

他比任何人都清楚,光靠雇佣军团的攻击,根本挡不住灭世的洪流——古德星系连一座稳定的曲率门都维护不好,就算杀光了眼前的蚀变体,也没法给全银河各个星区提供快速支援,没法给人类建一个能安稳活下去的家园。没有畅通的星际通道,再锋利的战刃,也够不到银河另一端的危机。

“还有呢?”卡塔的声音很淡。

“还有……”情报官的语气更迟疑了,“民间很多人都在说,预言里的执刃救世者,是您;而持盾救世者,是**维修集团的首席护盾工程师,也是**全银河曲率门网络的核心维护者——莉娅·雷恩。”

莉娅·雷恩。

这个名字,像一根针,轻轻刺了一下卡塔的耳膜。他当然知道这个名字。奥利维亚·雷恩的孙女,**维修集团现任负责人莉娜·罗斯的养女,整个银河最顶尖的技术天才。

整个银河都知道,**维修集团是全银河最擅长生产、建造、维护与防御的势力,而曲率门技术,就是**维修集团的核心命脉。奥利维亚当年给全银河搭建了曲率门的基础框架,而莉娅·雷恩,就是如今这个全银河门体网络的守护者。她不仅主导升级了**"壁垒"级护盾旗舰**的"穹顶"重型护盾系统,造出了能硬抗阳炎激光炮三次齐射的防御壁垒,更改良了曲率门的空间折叠模块,让全银河所有门体的穿梭精度提升了三倍,维护周期延长了一倍,还研发出了可移动的小型曲率门节点,让**的快速支援网络,覆盖了更广的星区。

偏远星区的门体出现故障,是她远程指导维修;受灾星系的门体被蚀变体冲击受损,是她带着维修队亲自前往校准;门体权限被恶意破解,是她连夜重新加密了核心系统。她和她的**一样,用自已的技术,给全银河无数流离失所的人,撑起了一片安稳的天空,守住了那条通往生路的门。

他和她,一个在以攻击为根、连曲率门都修不好的古德雇佣军团,一个在以建造维护为本、掌握着银河唯一曲率门网络的**维修集团,从出生的那一刻起,就站在了彼此的对立面。一个是被全银河骂作冷血**的凯尔元帅的儿子,一个是被全银河奉为守护之神的奥利维亚创始人的孙女。

双生救世者?

卡塔低笑了一声,摇了摇头,关掉了虚拟面板:“无稽之谈。把这些东西都删掉,以后不用再给我看这些民间传言。”

他不信什么预言,更不信什么救世者。如果真的有救世者,十八年前,奥利维亚就不会和父亲决裂,人类就不会**成两个阵营,就不会有那么多人,因为权限被切断的曲率门,困在被蚀变体**的星球上等死。更何况,他和莉娅·雷恩,从一开始,就注定是敌人。

“知道了,少帅。”情报官连忙应下,又补充道,“参谋部刚发来的最终任务确认,三天后出发,目标洛瑟星系曲率门,务必在**维修集团的**舰队抵达之前,拿下门体控制权与周边矿脉。”

卡塔的眼神微微一凝。

洛瑟星系,就是他刚刚结束战斗的那个星系,位于古德星系和**星系的中间,是一个无主的中立星系。星系里有丰富的虚数矿石资源,还有三颗稳定的宜居星球,更重要的是,这里有一座**维修集团搭建的、连接全银河门体网络的核心中转曲率门。

古德雇佣军团需要洛瑟星系的虚数矿石,来为"天罚"级无畏舰、"恒星之锤"级炮舰补充武器能源,更需要这座曲率门,打破**的权限封锁,接入全银河的门体网络,实现跨星系的快速支援;而**维修集团,需要洛瑟星系的宜居星球,发挥他们无与伦比的建造与生产优势,快速搭建殖民点与新的曲率门节点,接入**的支援网络,安置那些从**星系外围、各个受灾星系逃难过来的平民。

两边都盯着这块肥肉,已经对峙了快半年了。他知道,这场仗,迟早要打。只是他没想到,父亲会把这个任务,交到他的手上。

“知道了。”卡塔缓缓靠在椅背上,目光看向舷窗外的星空。赤金色的恒星光芒洒在他的脸上,一半明亮,一半隐在阴影里。三天后,洛瑟星系,他会和那个传说里的、和他并称双生救世者的莉娅·雷恩,见面吗?他不知道。他只知道,这一去,必然是剑拔弩张,刃影相向。十八年前种下的仇恨种子,在这一刻,终于要破土而出,开出染血的花。

就在卡塔接到前往洛瑟星系的命令时,相隔数千光年的**星系里,正浸在与古德星系截然不同的氛围里。

和古德星系终年弥漫的战火与硝烟不同,**星系的主星,永远都被温柔的暖金色阳光包裹。这里没有雇佣军团那些高耸入云的武器军工厂,没有随处可见的攻击炮台,没有街道上步履匆匆、满脸戒备的士兵。**主星的城市里,有带着孩子散步的母亲,有在公园里晒太阳的老人,有在车间里忙碌的工人,街道上的全息投影里,播放的不是征兵广告和战报,而是最新的护盾技术科普、全银河曲率门安全*作指南,和难民安置的最新通知。

这里是整个银河里,为数不多的、还能让平民安稳生活的地方。是奥利维亚·雷恩用一生的时间,依托**星系得天独厚的建造、生产天赋,还有独家掌握的全银河曲率门网络,缔造的**维修集团总部,是所有流离失所者的避风港。

**主星的赤道带上,上百个巨型船坞一字排开,这里是全银河最大的舰船建造与曲率门生产基地。哪怕隔着上百公里,也能看到船坞里正在建造的护盾旗舰、正在校准的、即将发往各个星区的曲率门组件,淡蓝色的护盾光芒与空间引擎的幽蓝光晕连成一片,像一条落在星球上的星河。最大的一号研发车间里,正传来一阵轻微的嗡鸣。

车间中央,一边放着等比例缩小的**"壁垒"级护盾旗舰**模型,通体银白,线条厚重沉稳,模型周围环绕着一层淡蓝色的、近乎透明的虚数护盾;另一边,则是一座半人高的曲率门微缩模型,环形门体上的纹路精密复杂,正散发着淡淡的幽蓝光晕,模拟着全银河门体网络的点对点空间穿梭能量循环。

一个穿着白色工装的年轻女孩,正半跪在两个模型之间,手里拿着调试器,指尖飞快地在控制面板上交替*作着,额前的碎发垂下来,遮住了她的眼睛。

她就是莉娅·雷恩,今年十八岁,**维修集团的首席护盾工程师,也是**全银河曲率门网络的核心维护者,整个**维修集团里最受瞩目的年轻一代。

莉娅的皮肤很白,是常年待在车间里、少见阳光的冷白皮,眉眼长得极像她的**奥利维亚,温柔又坚定,眼尾微微上挑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韧劲。她的头发是深棕色的,松松地扎成一个低马尾,几缕碎发垂在脸颊边,鼻尖上沾了一点淡淡的机油,却一点都不显得狼狈,反而透着一股专注的可爱。

**维修集团的核心业务,就是全银河的曲率门建造维护、战舰维修保养、护盾研发生产,靠着这些业务,他们不仅能维持全银河的门体网络运转,还能换取足够的资源,搭建更多的避难所,安置更多的难民。而莉娅,就是整个集团里,最顶尖的技术核心。

她已经在这里待了整整三十六个小时了。

三天前,她主导升级的"壁垒"级旗舰专属"穹顶"重型护盾系统,在模拟测试里,硬抗了古德雇佣军团阳炎激光炮的三次齐射,打破了**星系的护盾防御记录;同时她改良的曲率门空间折叠模块,完成了对全银河所有星系门体的远程升级,让穿梭精度提升了三倍,维护周期延长了一倍,整个**维修集团、乃至全银河受过**恩惠的文明,都在为这个成果欢呼。

只有莉娅自已知道,这两项核心技术,还有致命的协同缺陷——当"壁垒"级旗舰通过曲率门进行跨星系穿梭后,穹顶护盾的能量循环,会和曲率门的空间残留波动产生冲突,出现零点三秒的断层。如果是在实战里,舰队刚通过曲率门抵达战场,就遭遇敌方火力或者蚀变体**,这零点三秒的断层,足够让整个**舰队陷入灭顶之灾。

这个时代没有银轨,没有安全的常规跃迁航道,遍布全银河的曲率门是难民转移、舰队支援的唯一通道,她必须保证,每一艘通过曲率门的舰船,都能带着完整的护盾、完整的战斗力,抵达目的地。**维修集团能有今天的规模,靠的就是无坚不摧的护盾,和能覆盖全银河的曲率门支援网络,她不能允许这两个核心,出现任何能让平民陷入危险的纰漏。

就在昨天夜里,她还接到了偏远星区殖民队的通讯,说当地的曲率门被蚀变体的酸液腐蚀了外层模块,门体出现了能量波动,她熬了半宿,远程给出了维修方案,又安排了维修队带着配件,通过**枢纽的门体,连夜赶了过去。对她而言,维护好全银河的每一座曲率门,和研发出更坚固的护盾一样,都是在践行存护的意义,都是在完成**未完成的遗志。

这三天,她把自已关在车间里,一遍遍地调试,一遍遍地模拟,就是为了补上这个缺口。她的**奥利维亚,用一生的时间,发明了曲率门,给全银河所有星系都建了一座通往生路的门,搭建了**维修集团的根基,践行了存护的意义。而她,要接过***接力棒,用自已的双手,给所有流离失所的人,一个不会被摧毁的家,一条能永远通往安全的通道。

“莉娅?你还在这儿呢?”

一个温柔又带着一丝无奈的声音,从车间门口传来。莉娅抬起头,看到门口站着的女人,连忙放下手里的调试器,站起身,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:“莉娜妈妈。”

来人正是莉娜·罗斯,**维修集团的现任最高负责人,也是莉娅的养母。莉娜今年四十八岁,一身银灰色的工装制服,身姿挺拔,眉眼间依旧带着铁血飒爽的锐气,只是看向莉娅的眼神里,满是温柔。她的头发已经有了些许花白,脸上有一道浅浅的疤痕,那是十八年前,和蚀变体战斗时留下的。

她走到莉娅身边,伸手擦了擦她鼻尖上的机油,语气里带着心疼:“你都三天没合眼了,就算要调试护盾和曲率门,也不能这么熬自已。昨天偏远星区的维修通讯,你熬了半宿,今天又在这里待了一整天,***要是还在,看到你这样,非得骂我没看好你不可。”

提到奥利维亚,莉娅的眼神暗了暗,轻轻抿了抿唇。她对***记忆,其实很模糊。**在她刚出生没多久,就积劳成疾离世了。她对***所有印象,都来自于莉娜的讲述,来自于**星系随处可见的***雕像,来自于全银河各个星系的文明,提起**时,眼里满是感激与崇敬的目光。

**是**维修集团的缔造者,是第一个同调新生存护命途的凡人,是曲率门的发明者,是全银河无数文明的救命恩人。她用曲率门打通了闭塞的银河星区,用护盾给人类撑起了避风港,而她,作为奥利维亚的孙女,从出生的那一刻起,就背负着所有人的期待。

“我没事的,莉娜妈妈。”莉娅笑了笑,低头看向面前的两个模型,语气里带着一丝坚定,“"穹顶"护盾和曲率门的穿梭波动还有协同缺口,我必须在实战之前把它补上。再过几天,我们就要去洛瑟星系了,到时候,**舰队要通过洛瑟的曲率门往返运输物资和平民,周边各个受灾星系逃难过来的人,也要通过这座门中转,这些系统必须万无一失。”

莉娜的眼神微微一沉,叹了口气,看向车间窗外的巨型船坞。船坞里,数十艘**舰正在做最后的建造与调试,"仁心"级医疗维修舰、"熔炉"级前线维修站正在有序入列,两座全新的可移动曲率门节点,也在做最后的校准——这就是**维修集团的底气,全银河最顶尖的建造、生产与维护能力,独家掌握的全银河曲率门网络,是古德雇佣军团拍马也赶不上的。

洛瑟星系这个名字,像一根刺,扎在所有**维修集团人的心上。最近半年,蚀变体的蔓延速度越来越快,**星系的外围,已经有三个殖民星被吞噬了,数千万的平民从各个受灾星系逃难到了主星,主星的人口已经饱和,再也容纳不下更多的人了。他们必须尽快拿下洛瑟星系的三颗宜居星球,发挥**的建造优势,快速搭建殖民点与新的曲率门节点,接入**的全银河支援网络,给那些难民一个落脚的地方。

可古德雇佣军团的人,也盯上了洛瑟星系。凯尔·沃恩那个疯子,不仅要抢洛瑟星系的虚数矿石,更想抢那里的核心中转曲率门——他们自已造不出、维护不好曲率门,就想靠掠夺,抢走**维修集团安身立命的根本,抢走全银河文明的生路。两边已经在洛瑟星系的曲率门附近,对峙了快半年了,小规模的摩擦,已经发生了不下十次。

“莉娅,”莉娜的语气严肃了起来,伸手按住莉娅的肩膀,“这次去洛瑟星系,你作为技术总顾问,跟着**舰队一起出发。我丑话说在前面,到了那里,不许擅自行动,不许靠近雇佣军团的舰队,更不许和雇佣军团的人有任何接触,听到了吗?尤其是那个卡塔·沃恩,离他越远越好。”

莉娅愣了愣,点了点头,又有些不解:“为什么?我们这次去,是为了安置平民,不是为了和雇佣军团开战的。洛瑟的曲率门是我们**建造的,我们有完整的核心枢纽控制权,只要我们守住门体,他们就算想抢,也没那么容易。如果能和他们谈判,划定各自的使用范围——我们要宜居星球搭建殖民点和新的曲率门节点,他们要矿脉,互不干涉,是不是就可以避免冲突了?”

“谈判?”莉娜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,眼神瞬间冷了下来,语气里带着难以掩饰的恨意,“和凯尔·沃恩那个疯子,有什么好谈判的?十八年前,他为了自已的战果,牺牲了数万断后的战友,那些人,都是和我们一起从黄昏战争里走出来的同袍!***就是因为他的冷血,才和他彻底决裂,最后积劳成疾,含恨而终!”

“他和他的雇佣军团,都是双手沾满了同胞鲜血的**!他们连自已的战舰都修不明白,连一座我们建的曲率门都维护不好,只会靠掠夺和杀戮活着!曲率门是***留给全银河文明的生路,不是给他们这些疯子用来发动战争的工具!我们和他们,没有任何谈判的余地,只有不死不休!”

莉娅看着莉娜眼里翻涌的恨意,闭上了嘴,没有再说话。从小到大,她听了无数次这样的话。莉娜妈妈告诉她,雇佣军团的人都是冷血的**,视人命如草芥,为了胜利可以牺牲一切;告诉她,凯尔·沃恩是害死***罪魁祸首,是人类文明的叛徒;告诉她,永远不许和雇佣军团的人有任何牵扯,永远不许走凯尔的老路。

整个**维修集团的人,都是这么告诉她的。她没有见过十八年前的那场决裂,没有见过那场前哨战的真相,她所有的认知,都来自于身边人的讲述。她也见过那些被雇佣军团的炮火波及的难民,见过那些被湮灭武器摧毁的星球残骸,见过那些逃难来的舰队,船体上的战损,连**最顶尖的维修舱都要花上半个月才能修好;她也见过那些被蚀变体**的殖民星,因为雇佣军团恶意干扰了当地曲率门的权限,支援迟迟不到,最终化为焦土。

所以她也恨,恨雇佣军团的冷血,恨那些为了胜利不择手段的人,恨那些只会破坏、不会建造,只会掠夺、不懂守护的莽夫。

尤其是凯尔·沃恩的独子,那个最近在银河里声名鹊起的少帅,卡塔·沃恩。民间都在传,那个卡塔·沃恩,和他的父亲一样,是个天生的战神,十八岁就带着舰队横扫蚀变体集群,是预言里的执刃救世者。可在莉娅看来,他和他的父亲,没有任何区别。都是靠着牺牲别人的性命,来换取自已的战功,都是双手沾满鲜血的**。

她和他,从出生的那一刻起,就是敌人。

“对了,还有一件事。”莉娜的语气缓和了一些,伸手揉了揉莉娅的头发,“最近银河里,流传着一个很荒唐的预言,说什么你和卡塔·沃恩,是什么双生救世者,只有你们两个合一,才能打通银河的壁垒,挡住浩劫。全银河各个有曲率门的星区,都在传这个谣言。”

莉娅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,眼里满是厌恶:“什么荒唐的东西?我和那个**,怎么可能相提并论?他只会带着舰队搞破坏,用炮火毁掉一切;我们**能造护盾、能建家园、能修好坏掉的战舰,能靠着遍布全银河的曲率门给难民打通生路,能给平民一个安稳的家,他能做什么?”

“我就知道你会生气。”莉娜笑了笑,语气里带着安抚,“我已经让人去全银河的门体网络里,压下这些传言了,都是那些逃难的平民,慌不择路编出来的东西,当不得真。你是****孙女,是存护命途的继承者,是**所有人的希望,是全银河曲率门网络的守护者,和那个雇佣军团的疯子,永远都不可能是一路人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莉娅点了点头,低头看向手里的调试器,指尖微微收紧,“我这辈子,都不会和雇佣军团的人有任何牵扯。我的护盾,是用来保护平民的;我的曲率门技术,是用来给大家打通生路的;我的建造技术,是用来给大家一个家的。这些东西,是用来挡住蚀变体的,也是用来挡住他们那些**的炮火、守住我们的曲率门网络的。”

就在这时,车间的通讯器突然响了,是难民安置署的紧急通讯。莉娜接起通讯,听了没两句,脸色就沉了下来。挂断通讯后,她看向莉娅,语气里带着一丝凝重:“洛瑟星系的曲率门附近,出现了蚀变体的小型集群,已经有两个民用勘探队失联了。我们的计划提前,明天一早,就出发前往洛瑟星系。”

莉娅的心脏猛地一缩,握紧了手里的调试器,重重地点了点头:“好。我今天晚上,一定把"穹顶"护盾和曲率门的协同缺口补上,把所有**舰的维修模块都调试好,保证舰队的防御和穿梭万无一失。”

莉娜走后,车间里再次恢复了寂静。莉娅重新半跪下来,目光落在面前的两个模型上,指尖再次动了起来。暖金色的阳光透过车间的落地窗洒进来,落在她的身上,给她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。

她已经提前规划好了**舰队的完整配置:以两艘"壁垒"级护盾旗舰为核心,四艘"仁心"级医疗维修舰、三艘"熔炉"级前线维修站随行,负责全程的战损维修与伤员救治;两艘**"灯塔"级能量补给舰**、一艘**"清道夫"级工程回收舰保障舰队后勤;护航阵列由六艘"镜盾"级护盾驱逐舰、四艘"坚盾"级重型装甲舰**、两艘**"避雷针"级能量吸引舰组成,专门扛下敌方的火力与能量攻击;还有两艘"帷幕"级隐形支援舰**、三艘**"宁静"级电磁脉冲干扰舰**,负责掩护舰队行进,规避蚀变体的感知;随行的还有两座可移动小型曲率门节点,以备不时之需。

这是她依托**维修集团的建造能力与全银河曲率门网络,能想到的,最稳妥的、能最大限度保护平民的舰队配置。她不知道,这场前往洛瑟星系的旅程,会让她和那个传说里的宿敌,迎来宿命般的相遇。她更不知道,那个被她认定为冷血**的年轻少帅,会在不久之后,成为唯一一个能和她并肩,挡在灭世洪流之前的人。

而在古德星系与**星系之外,更遥远的天群星系里,"天垒"行星要塞的最高观测塔内,伊拉·泽诺正站在落地窗前,冰蓝色的竖瞳里映着银河深处的星图。

天群综合公司,是整个银河里唯一的全能力量,也是三系里最低调、也最全能的存在。这里的恒星稳定,资源丰富,既有不输古德星系的虚数矿石储量,也有比**星系更广阔的宜居带,泽洛凌族在这里发展了上千年,把天群综合公司打造成了全银河唯一的全能商业体——武器研发、舰船建造、护盾生产、曲率门维护、星际贸易、资源开采,甚至是星系防御委托、蚀变体清剿任务,只要付得起报酬,他们什么都做,生产、建造、攻击、防御、维护,样样顶尖,干啥都行。

就连**维修集团独家掌握的曲率门技术,他们也能靠着自身的全能实力,轻松复刻甚至优化。当年奥利维亚带队给天群星系建造基础曲率门时,泽洛凌族就已经摸清了门体的核心逻辑,只是他们恪守中立信条,从未在银河中铺开自已的曲率门网络,只在天群星系内部,靠着优化后的门体,搭建了完全闭环的内部穿梭系统,从不对外界开放,也从未干预过**维修集团的全银河门体网络。

这颗被泽洛凌族耗费五百年改造完成的二号行星,就是天群综合公司全能实力的最好证明。这颗整个银河最坚固的行星级要塞,整个星体被多层复合装甲与分段式护盾完全包裹,地表密布着上千座三联装"帝王之锤"激光炮阵列——威力不输雇佣军团的阳炎炮;地下藏着数十个备用聚变反应堆,还有完整的船坞、军工厂、曲率门生产车间,建造与维护能力比**主星的核心工业区还要强;哪怕直面"天罚"级无畏舰的阳炎炮齐射,也能稳稳扛下,哪怕整个天群星系被封锁,它也能靠着内部的闭环曲率门网络,独立支撑上千年。它是天群综合公司中立自保的最大底气,也是整个天群星系全能实力的缩影。

伊拉身后的六根蓬松银白长尾,在恒温的风里轻轻晃动,狐形的耳尖微微竖起,精准捕捉着虚数能量在宇宙中传递的每一丝波动。作为泽洛凌族的族长,天群综合公司的首席执行官,他是整个银河里,对虚数能量波动最敏感的人。

他能清晰地感知到,古德星系里,雇佣军团的攻击舰队正在整装待发,阳炎激光炮与聚变冲击炮的能量正在缓缓充能,带着凛冽的杀伐之气,目标直指洛瑟星系的曲率门;**星系里,维修集团的**舰队正在做最后的建造与调试,穹顶护盾与曲率门的能量波动温柔而坚定,带着守护众生的暖意,也在朝着洛瑟星系集结;还有洛瑟星系的边缘,蚀变体的集群正在疯狂滋生,像一群闻到血腥味的野兽,等着两个****的人类阵营,主动送上门来;更遥远的星区里,一座座**架设的曲率门,都在微微震颤,传递着银河各处的危机信号。

他身边的长老轻轻叹了口气,毛茸茸的狐耳耷拉下来,声音里带着一丝担忧:“执行官,人类这两方这次,怕是要为了洛瑟的曲率门彻底撕破脸了。内战的炮火,只会吸引更多的蚀变体,到时候,全银河的曲率门网络都会受到冲击,我们公司的星际贸易航线也会受影响。我们要不要……出手干预一下?以我们的实力,不管是压下雇佣军团的炮火,还是帮维修集团加固洛瑟曲率门的防御,都只是举手之劳。”

伊拉缓缓摇了摇头,冰蓝色的竖瞳里,满是看透一切的清醒,却也藏着一丝无法言说的无力。他从一开始就看清了这场悲剧的全貌,看清了雇佣军团极致进攻路线的致命缺陷——大规模杀伤武器的能量波动,只会疯狂吸引蚀变体的集群吞噬,更何况他们没有**开放的曲率门网络权限,没法实现全银河快速支援,一旦舰队出现大规模战损,就会瞬间失去战斗力;看清了维修集团极致防御路线的必然局限——被动的固守,只会错过清剿蚀变体母巢的最佳时机,哪怕他们有着完善的全银河曲率门支援网络,也挡不住源源不断的蚀变体洪流;更看清了只有三方联手,进攻破局、防御兜底、均衡补全,才能挡住这场灭世浩劫。

可他不能出手。

泽洛凌族从异兽变异演化的那天起,就刻在基因里的中立信条,还有公司董事会的铁律,像一道无形的枷锁,把他牢牢地钉在旁观者的位置上。他只能看着,看着两个抱着同样初心的人类阵营,为了一座曲率门,一步步走向不死不休,看着灭世的洪流一点点逼近,却连伸手阻止的资格都没有。更何况,天群综合公司干啥都行,根本不需要依赖任何一方,也不需要介入人类的内战,给自已惹麻烦。

“不用干预。”伊拉的声音很轻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,他抬了抬下巴,示意长老看向观测塔下方的星港。

星港内,天群综合公司的主力舰队正静静停泊着,以**"君王"级星际战列舰"泽诺号"为旗舰,"仲裁者"级指挥舰为舰队神经中枢,"长城"级移动要塞舰与"不屈"级无畏舰组成正面战线,"守护者"级重型巡洋舰与"双刃"级攻击巡洋舰填充战线缺口,"报应"级惩戒驱逐舰负责侧翼缠斗,"凤凰"级重生战列舰与"利维坦"级巨兽舰作为战略威慑,"平衡"级科学战列舰**游走在舰队边缘,实时分析着全银河的能量波动。这支攻防兼备、毫无短板的舰队,是天群综合公司维持中立的第二重底气——他们既能和雇佣军团拼火力,也能和维修集团比防御,更有着远超两者的均衡续航能力。

“让他们去。”伊拉收回目光,再次看向星空深处,“这个没有银轨的时代,曲率门就是银河的命脉,是所有文明的生路。只有撞了南墙,他们才会知道,单独的进攻,单独的防御,都守不住这条命脉,挡不住蚀变体的洪流。我们能做的,只有守好天群星系的边界,清理掉那些漏网的蚀变体,维护好我们的航线,等着他们清醒过来的那一天。”

只是他不知道,人类清醒过来的那一天,需要付出多大的代价。更不知道,他和他的族群,这个干啥都行、无所不能的天群综合公司,最终会为了这场人类的内战,付出全族灭亡的代价。

伊拉抬起头,看向星空深处。克里珀的琥珀锤响,还在宇宙中回荡,新生的存护命途,还在银河里缓慢地生长。而洛瑟星系,就像一个被点燃的**桶,那座核心中转曲率门,就是点燃**桶的火星。

三天后,古德雇佣军团的先锋舰队,与**维修集团的**舰队,将在洛瑟星系的曲率门附近相遇。十八年的仇恨,对立的理念,宿命的相遇,还有潜藏在暗处的蚀变体洪流,终将在那里,掀起一场席卷整个银河的风暴。三方之间的摩擦,终于要从暗流涌动,变成直面彼此的刃影相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