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说简介
小说《洞房夜,我开始砍丧尸》“雨季又来临”的作品之一,沈知意萧景淮是书中的主要人物。全文精彩选节:,烛泪顺着铜台往下淌,在桌面上凝成一坨暗红的印子。,盖头早掀了,凤冠也拆了,就盯着那两根喜烛发呆。。,才烧掉三分之一。,也喜欢盯着墙上的钟发呆。那时候觉得时间过得慢,一分钟能拆成六十秒慢慢熬。现在倒好,穿越了,成亲了,洞房里一个人坐着,时间还是这么慢。“小姐,您别着急。”陪嫁丫鬟青鸢凑过来,声音压得极低,眼底却藏着一肚子气,“王爷说不定是身子不舒服……”,左右看看,确定没人,才继续小声嘀咕:“外面...
精彩内容
,烛泪顺着铜台往下淌,在桌面上凝成一坨暗红的印子。,盖头早掀了,凤冠也拆了,就盯着那两根喜烛发呆。。,才烧掉三分之一。,也喜欢盯着墙上的钟发呆。那时候觉得时间过得慢,一分钟能拆成六十秒慢慢熬。现在倒好,穿越了,成亲了,洞房里一个人坐着,时间还是这么慢。“小姐,您别着急。”陪嫁丫鬟青鸢凑过来,声音压得极低,眼底却藏着一肚子气,“王爷说不定是身子不舒服……”,左右看看,确定没人,才继续小声嘀咕:“外面都传九皇子病得下不了床,我看就是真的,不然怎么可能连洞房都不来?再怎么身子不适,好歹也得露个面吧?这可好,把您一个人晾在这儿,算怎么回事?”,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别人的事:“不急。不来更好。”
她是真不急。
上辈子刷丧尸片的时候她就想过,穿越这玩意儿,要么别来,来了就得认。
一朝穿成守将之女,奉旨嫁进皇家,夫君还是个出了名的病秧子——这日子说不上多好,但也绝对不算差。
病秧子好啊。
病秧子命短,命短就不用天天伺候。他要是真病得起不来床,她连晨昏定省都能省了。等他一死,她就能带着丰厚嫁妆,风风光光回云阳关找她爹去。
到时候她爹肯定又要念叨:“当初让你别嫁你非要嫁,现在守寡了吧?”
她就说:“爹,守寡好啊,守寡能回家陪你。”
完美。
简直完美。
“小姐!”青鸢急得直跺脚,“您怎么一点都不急啊!这可是您的洞房花烛夜,一辈子就一次!”
“急什么?”沈知意放下茶杯,目光落在窗外的月光上,“急,他就能回来了?”
话音刚落,外面猛地传来一声尖叫。
又尖又厉,像是被人活活掐住了脖子,在死寂的夜里听得人头皮发麻。
青鸢脸色“唰”一下白了:“小、小姐……”
沈知意已经站起身。
她没慌,第一反应是侧耳听——那声音是从东边传来的,隔着好几道墙,但能听出来不止一个人在叫。
“别说话。”她压低声音,手按在喜服下摆。
青鸢没看见,她另一只手已经从枕头底下摸出了一把**。
那是她入京前特意打的。云阳关的铁匠铺,老师傅手艺好,二十两银子,开了刃,锋利得很。当时老师傅还问她:“姑娘家家的,打这个做什么?”她说:“防身。”老师傅笑了笑,没再多问。
她当然不会告诉他,她上辈子活了二十多年,什么都能忍,唯独受不了没有安全感的感觉。
又一声尖叫,更近了。
紧接着,是更多的哭喊——不是一两个人,是很多人,此起彼伏,夹杂着杂乱的脚步声、东西砸在地上的闷响,还有……一种极其怪异的声音。
像是有人在用喉咙发出“嗬嗬”的喘息。
沈知意瞳孔猛地一缩。
这声音,她太熟了。
上辈子《行尸走肉》刷了五遍,《僵尸****》看了三遍,《釜山行》哭了两遍——丧尸片十级爱好者,不是白当的。
这“嗬嗬”声,和剧里一模一样。
声带损坏后发出的喘息,只有刚尸变不久的才会这么清晰。时间长了,声带彻底烂掉,就只剩下无声的张嘴了。
“小姐,我们跑吧!”青鸢吓得浑身发抖,拉着她的袖子就要往外冲。
沈知意一把拽住她:“往哪儿跑?”
“出、出去啊……”
“声音就在门外,你一开门,正好送上去。”沈知意缓缓抽出**,冷光在烛火下一闪而过,“等着。”
青鸢快吓哭了,死死捂着嘴,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。
就在这时,门外响起急促的脚步声。
很急,很重,有人正朝着新房狂奔而来。
紧接着——“砰——!”
房门被一脚踹开。
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冲了进来,反手关门、插上门闩,动作干脆利落,一气呵成。
他抬起头。
沈知意看清了他的脸。
剑眉星目,鼻梁高挺,脸上沾着血,有几滴还顺着下巴往下淌。但他的眼神冷冽清醒,没有半分疯癫,正快速扫视着屋内——扫过她,扫过青鸢,扫过窗户,扫过她能看到的每一个角落。
身上穿的,是和她一对的大红喜服。
九皇子,萧景淮。
那个传闻中病得快要死的病秧子。
“别出声。”他压低声音,气息微喘,“外面出事了。”
沈知意看着他,又看着他手里还在滴血的剑。
剑是好剑,剑身上有血槽,血顺着槽往下流,在剑尖凝成一滴,落在地上。
她注意到他的握剑姿势——不是新手乱挥的那种,是手腕放松、指尖发力,随时可以变招。这是练过的,而且练了很多年。
“出什么事了?”她开口,声音平静得不像刚经历了一场**。
萧景淮自已都愣了一下。
他目光在她手里的**上顿了顿,才沉声道:“有人突然发狂,见人就咬。被咬过的人,用不了多久,也会变成那样。”
“咬哪里?”
“脖子、胳膊,能咬的都咬。”
“发狂的人长什么样?”
“眼睛翻白,嘴里流涎,力气比平时大好几倍。”萧景淮顿了顿,吐出三个字,“砍头才能死。”
沈知意心里最后一点疑惑彻底落地。
丧尸。
真的是丧尸。
而且从描述来看,和上辈子那些丧尸片里设定几乎一样——咬伤传染、力气变大、砍头才死。
她上辈子刷遍丧尸片,这辈子穿越到古代,居然还能遇上这东西。
命运这玩意儿,还真是会开玩笑。
“你杀了几个?”她问。
“三个。”萧景淮盯着她,“你不怕?”
“怕有用吗?”
萧景淮一怔。
沈知意看着他,继续说:“怕,它们就不咬我了?怕,我就能活下来?”
“……”
“既然怕没用,那就不怕。”
萧景淮看了她好几秒,然后极淡地笑了一下。
就一下,嘴角微微一扬,很快又压了下去。
可就是那一瞬间,沈知意看清了他眼底的光——那根本不是病秧子该有的*弱,是猎手看见猎物时才有的锋芒。
这个人,有问题。
“王爷知道得倒是不少。”她语气里带着几分试探。
“王妃准备得,也很周全。”他看向她手里的**,淡淡回了一句。
两人对视。
红烛又落下一滴泪,在桌面上“滋”地一声轻响。
门外,撞门声越来越响。
“砰——砰——砰——”
门闩开始剧烈晃动,眼看就要撑不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