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说简介
古代言情《重生嫡女:我以女身定乾坤》,讲述主角沈清晏沈清柔的甜蜜故事,作者“万化山脉的猪一戒”倾心编著中,主要讲述的是:,摘星楼。,轰然砸落,爆开的火星吞噬了夜幕。,整个京城亮如白昼,却是一片绝望的血色。,沈清晏被铁链穿透了琵琶骨,悬在半空。,鞭痕与烙印在火光下翻卷着皮肉,新旧伤口混着血污,散发出焦糊的气味。,是崇文殿最年轻的大学士,此刻,却只是个连挣扎都做不到的囚犯。,剧痛早已麻木。,死死钉在楼下那片空地上。高台上,三根白绫飘荡,悬着三颗人头。她的父亲,当朝太傅沈敬之。一生清正,却背上通敌叛国的罪名。她的大哥,镇...
精彩内容
,手里正把玩着一支羊脂玉簪。,在晨光下晕开一层柔光。,却是太子萧景琰的专属纹样。,直直扎进人的眼球里。“姐姐昨夜睡得可好?”,往前凑近,脸上挂着无懈可击的甜笑。“再过三日便是及笄大礼,姐姐可是未来的太子妃人选,莫要因小事憔悴了颜色,惹殿下不快。”。
光线流转,仿佛那上面有什么绝世风景。
“殿下特意派人送来,说及笄那日,定要我戴在发间,好让他一眼就能看见。”
她身后的丫鬟春桃立刻附和:“是呢,太子殿下心里,最疼的还是二小姐。”
这些话,一字不差。
和前世她听见的,一模一样。
当时的沈清晏,只觉得天旋地转,满腔爱意烧尽了理智,当场就和沈清柔撕打起来。
换来的,却是继母赵氏狠狠的一记耳光,和祠堂里冰冷的青砖。
可现在,这些诛心之言落入耳中,激不起半分波澜。
她的心,早在摘星楼的烈火中烧成了灰。
痛觉,已经死了。
只剩下恨意,在焦土上开出毒花。
那支玉簪,在她漆黑的瞳仁里,倒映出的不是莹润光泽,而是一片刺目的血色。
三年前,皇家秋猎。
淬毒的冷箭破空而来。
是她,沈清晏,毫不犹豫地扑过去,用身体挡在了皇太后身前。
毒箭穿透肩胛骨的剧痛,至今还烙在她的灵魂深处。
她昏迷了七天七夜。
这七天,沈清柔买通了所有宫人,篡改了所有证词。
她醒来时,救驾的功臣,变成了沈清柔。
太子萧景琰亲自探望“受惊”的庶妹,赞她临危不惧,有大家风范。
而她这个真正差点死了的人,只得到一个小太监不咸不淡的赏赐。
连他的人影,都没见到。
从那时起,一切都变了。
这支玉簪,就是对沈清柔“救驾之功”的再次嘉奖。
也是对她沈清晏,又一次无声的羞辱。
前世她不懂,如今她看清了。
这是一场骗局。
而三天后的及笄礼,就是沈清柔将这份“功劳”彻底坐实,将她踩进万劫不复的泥潭里的舞台!
尖锐的刺痛从心口炸开,是这具身体对前世痛苦的本能记忆。
沈清晏的指尖,狠狠掐进了锦被的软缎。
她甚至没看那支簪子。
视线越过沈清柔,落在了她身后那个**桃的丫鬟身上。
春桃的头垂得很低,眼角的余光却像条毒蛇,飞快地扫过自已。
那是在观察,在评估。
准备将这里的一切,汇报给她的***。
沈清晏收回目光,终于抬起头,对上了沈清柔那张写满期待与恶意的脸。
那张脸,在等着她崩溃,等着她发狂。
可惜了。
“太子殿下贵为储君,赏赐自有他的分寸。”
沈清晏开口了,声音很平静,像在说一件和自已毫不相干的闲事。
她顿了顿,话锋陡然一转。
“不过,不属于自已的东西,强占久了,是会烫手的。”
沈清柔脸上的甜笑,瞬间冻住。
什么意思?
她怎么敢这么说?她不应该哭闹撒泼吗?
“姐姐这话……莫非是嫉妒殿下疼我?”沈清柔调门拔高,眼眶一红,那副楚楚可怜的委屈模样立刻上脸。
这招,她过去百试百灵。
沈清晏却根本不接她的话,只是掀开被子,准备下床。
“我要梳洗了。”
她的动作不快,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,那是前世辅佐东宫,代批奏折时,权柄浸入骨血的气度。
“妹妹若无事,便回吧。”
“及笄礼在即,别在此处喧哗,扰我清静。”
沈清柔被她这番话震在原地。
眼前的沈清晏,还是那个骄纵易怒,一点就炸的草包吗?
为什么……她会觉得有点怕?
“你!”
沈清柔气得跺脚,却发现自已准备好的一肚子恶毒言语,竟一句都卡在喉咙里说不出来。
沈清晏那双眼睛,太静了。
静得像一口深不见底的古井,任何挑衅扔进去,连个回声都没有,只显得自已可笑又无力。
她不甘心地剜了春桃一眼。
——给我盯紧她!
随后,才捏紧那支玉簪,悻悻离去。
直到那抹粉色身影彻底消失,沈清晏紧绷的身体骤然一松。
她扶住雕花床柱,闭上眼,呼吸急促。
额角渗出了冷汗。
原来,仅仅只是对抗她们,就需要耗费这么大的心力。
她迅速在脑中梳理前世的脉络。
三年前秋猎冒功是起点。
继母赵氏的捧杀与谗言。
奸相柳承渊的**与构陷。
一张无形的大网早已织就,而三天后的及笄礼,就是收网的第一步。
不。
沈清晏猛地睁眼,指甲在床柱上划出一道深痕。
这一世,她绝不重蹈覆辙!
救驾的功劳,她要夺回来!
沈清柔的假面,她要当着天下人的面,亲手撕碎!
她走到妆台前,铜镜映出她十五岁的脸。
眉眼青涩,可那双眸子,却沉淀着血与火洗礼过的沧桑。
她微微偏头。
白皙的颈侧,一枚淡红色的印记若隐若现。
那轮廓,是半块兵符。
此刻,正透着一丝神秘的温热。
前世,这印记直到她死在天牢,才彻底显现。
这一世,它从一开始就伴随着她。
这,是她翻盘的底牌!
门被推开。
春桃端着温水进来,见沈清晏站在镜前,神色冷峻,连忙垂下头。
“小姐,莫为二小姐生气了,她年纪小,不是有心冒犯您。”
句句是劝慰,实则字字在开脱。
沈清晏从镜中看着她,看着那张恭顺的脸上,一闪而过的心虚。
前世的背叛,或许已经开始了。
她没有戳破,只从鼻腔里,极轻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很好。
留着你,正好给沈清柔和赵氏,传递我想让她们听到的假消息。
棋子,要握在自已手里才最放心。
夜色笼罩太傅府。
沈清晏没有点灯,静坐窗前,月光如霜。
前世那场屈辱的及笄礼,所有细节在她脑中反复推演,清晰无比。
一个周密的计划,缓缓成形。
第一步,继续扮演“骄纵善妒”,麻痹赵氏母女。
第二步,入观天阁,寻沈家秘卷。
第三步,寻人证,那个因恐惧而远走他乡的小太监。
**步,及笄礼上,一击毙命!
风吹动书页,沙沙作响。
沈清晏对着满天寒星,用只有自已能听见的声音,立下血誓。
“沈清柔,萧景琰,赵氏,柳承渊……”
“你们欠我的,欠沈家的,从及笄礼那天起。”
她伸出手,接住一片落叶,在掌心,缓缓捏成了齑粉。
“我来,一笔一笔地,跟你们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