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说简介
现代言情《90后社畜穿成家暴深渊里的母亲》是作者“就叫汐鹭”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,苏晚晴林建国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,主要讲述的是:,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。电脑屏幕的蓝光还映在脸上,加班到凌晨三点的报表还没保存。她听见自已头磕在键盘上的声音,然后世界就黑了。,后背上火辣辣的疼。,是背。有什么硬东西一下下砸在背上,每一下都带着实实在在的重量。“败家娘们!炒个菜放这么多油,你当老子钱是大风刮来的?”。林晓薇趴在一张硬邦邦的土炕上,脸埋在带着霉味的枕头里。她懵了几秒,想撑起身子,手按在肚子上时整个人僵住了。。,是圆润的、紧绷的隆起...
精彩内容
,苏晚晴就醒了。,总听着外面的动静。但电话没来,村部那边静悄悄的。她起来做了早饭——红薯粥,比昨天更稀,米粒数得出来。,院门就被推开了。。她四十出头,穿件红格子外套,头发烫得卷卷的,在村里算是时髦的。手里提着个竹篮,里面装着几颗蔫了吧唧的白菜。“晚晴,做早饭呢?”刘金凤嗓门大,人还没进屋声音先到了。:“二妈,这么早。可不早嘛,你二伯那个没出息的,一早又不知道钻哪儿去了。”刘金凤把竹篮往灶台上一放,“这几颗白菜给你们,我们家吃不完。”。最外层的叶子都黄了,菜帮子上还有虫眼。这哪是吃不完,是放蔫了不要的。
“谢谢二妈。”她没戳破。
刘金凤在屋里转了一圈,眼睛四处扫:“建国还没回来?昨天卖竹子去了吧?”
“嗯。”
“卖多少钱啊?”刘金凤凑过来,压低声音,“我听你二伯说,那几车竹子能卖好几百呢。”
苏晚晴没接话,把粥碗端到桌上。
刘金凤讨了个没趣,也不恼,自已**子坐下:“晚晴啊,二妈跟你说句实话。你家建国那性子,钱到他手里能留住?要我说,你趁他现在没回来,赶紧想想办法,怎么也得给自已留点。”
苏晚晴抬头看她。
刘金凤一脸“我为你着想”的表情:“你看你怀着孩子,以后用钱的地方多着呢。建国要是把钱都赌了花了,你喝西北风去?”
“二妈有什么主意?”苏晚晴问。
刘金凤眼睛一亮:“这样,等建国回来,你就说……就说**家妈病了,急用钱。先从他手里抠点出来,我给你存着。你放心,二妈还能坑你不成?”
苏晚晴差点笑出来。
她想起前世记忆里,刘金凤可不是什么善茬。上一世苏晚晴离婚后最困难的时候,刘金凤不仅没帮过,还逢人就说苏晚晴是扫把星,把林家克穷了。后来苏晚晴做生意赚了钱,刘金凤第一个上门借钱,借了就没打算还。
“不用了二妈,”苏晚晴说,“建国知道我没娘家可回。”
苏晚晴娘家在三十里外的苏家村,爹妈早没了,只有一个哥哥,也是个怕老婆的,根本指望不上。
刘金凤啧了一声:“你这孩子,死脑筋。”
她站起来,又在屋里转了一圈,最后停在米缸前,掀开盖子看了眼:“哟,米快没了吧?晚晴,不是二妈说你,这日子可不能这么过。你看我们家,你二伯虽然没出息,但我在村委帮着记工分,每个月好歹有进项。”
这话说得,就差把“我比你强”写脸上了。
苏晚晴忽然问:“二妈,村长媳妇的病好点了吗?”
刘金凤脸色一僵:“啥?”
“我昨天去村部打电话,听人说村长媳妇又犯病了,去县里住院了。”苏晚晴说得慢,“村长一个人在家,吃饭都成问题吧?二妈在村委帮忙,没去照应照应?”
刘金凤的脸由红转白,又转红:“你……你胡说八道什么!村长家的事跟我有啥关系!”
“我就随口问问。”苏晚晴低头喝粥。
屋子里静了几秒。
刘金凤盯着苏晚晴,眼神像刀子。但苏晚晴没抬头,一口一口喝着粥,好像刚才真是随便问的。
“行,你喝你的粥吧。”刘金凤转身往外走,到门口又停住,“晚晴,有些话可不能乱说。说错了,要惹祸的。”
“我知道,二妈。”苏晚晴抬头,冲她笑了笑。
那笑容很淡,淡得让人发毛。
刘金凤走了,门摔得砰一声响。
苏晚晴放下碗,走到窗边。她看着刘金凤匆匆离开的背影,手在窗台上点了点。
刘金凤和村长王有财那点事,村里其实早有风声。只是村长媳妇常年病着,刘金凤男人林建党又是个窝囊废,没人敢当面说破。
但苏晚晴知道,这事快捂不住了。
因为就在三个月后,村长媳妇会从县里医院提前回来,正好撞见刘金凤从她家后院溜出来。那场面闹得很大,村长差点被撤职,刘金凤在村里抬不起头,之后十几年都被人指指点点。
不过那是上一世的事。
这一世,苏晚晴不打算等三个月。
她收拾了碗筷,把刘金凤拿来的那几颗白菜扔到灶台边——喂猪都不吃。然后她拎了个篮子,准备出门。
今天要去地里看看。爷爷给的几亩地在村东头山坡上,种着红薯和玉米。红薯该收了,再不收就要烂在地里。
刚出院门,就听见隔壁吵起来了。
是刘金凤家。
“林建党!你给我站住!”刘金凤的尖嗓子能传半里地,“你又偷家里的鸡蛋去换烟抽是不是?你个没出息的!”
接着是林建党懦弱的声音:“我就拿了一个……”
“一个?篮子里少了三个!说!另外两个是不是又给村西头那个寡妇了?”
“我没有!”
“还嘴硬!”
苏晚晴没停脚,继续往前走。路过刘金凤家院墙时,她往里瞥了一眼。刘金凤正拿着扫帚追着林建党打,林建党抱着头满院子躲。
几个邻居探头看热闹,捂着嘴笑。
苏晚晴也笑了笑,但笑意没到眼底。
她知道,林建党确实偷鸡蛋了,但不是给寡妇,是拿去孝敬村长了。刘金凤以为自已在村委帮忙能捞好处,其实她男人早被村长拿捏住了。
走到村口时,她拐了个弯,没直接去地里,而是去了村部。
村部是间青砖瓦房,比一般农户家气派些。门开着,里面没人——村长王有财应该在家睡**,会计还没来。
苏晚晴走进去,熟门熟路地走到电话机旁。她拿起听筒,摇了摇手柄。
“喂,帮我接苏家村村委会。”
等电话的空当,她扫了眼桌上的账本。村委的工分记录、粮食分配,都在上面。刘金凤那手字写得歪歪扭扭,错别字一堆。
“喂?我是林家村的,找苏大勇。”苏晚晴对着话筒说,“对,我是晚晴……哥,你听我说,有件事想请你帮忙。”
电话打了十分钟。挂掉时,苏晚晴脸上有了点笑意。
她哥苏大勇虽然怕老婆,但对她这个妹妹还有几分情分。最重要的是,苏大勇在苏家村是民兵队长,认识的人多。
从村部出来,苏晚晴直接去了地里。
山坡上的红薯地一片绿油油,藤蔓爬得到处都是。她放下篮子,找了块石头坐下——肚子大了,蹲着费劲。
但她没马上干活,而是望着山下的村子。
林家村不大,几十户人家,房子依山而建,高低错落。她目光扫过刘金凤家那栋红砖房,又移到村长家那栋带院子的青瓦房。
两栋房子离得不远,中间只隔着一片竹林。
竹林。
苏晚晴眼睛眯了眯。
她记得那竹林里有一条小路,从刘金凤家后院通到村长家侧门。平时很少有人走,因为路窄,两边竹子密。
上一世,刘金凤就是走那条路被发现的。
苏晚晴站起来,拍了拍身上的土。她没急着挖红薯,而是顺着田埂往竹林方向走。
竹林很密,走进去光线就暗了。地上落叶很厚,踩上去软绵绵的。她走得很慢,一手护着肚子,一手拨开挡路的竹枝。
走了大概五分钟,小路出现了。
确实窄,只容一人通过。但路上的落叶有明显被踩过的痕迹,不止一个人的脚印。苏晚晴蹲下来仔细看——脚印有深有浅,有大有小,应该是最近几天还有人走过。
她顺着脚印往前走,走了七八分钟,眼前豁然开朗。
出了竹林,就是村长家后院墙。墙根下有个豁口,不大,但足够一个人钻过去。
苏晚晴站在豁口前,没过去。她看了看周围,发现墙根下有块石头,石头上蹭着一点红——像是女人外套上的颜色。
她弯腰捡起旁边一根断掉的竹子。竹子断口很新,应该是最近被人踩断的。竹节上挂着一缕红毛线。
刘金凤那件红格子外套,袖口就有点脱线。
苏晚晴把竹子和毛线都收好,转身往回走。
回到红薯地时,太阳已经老高了。她开始挖红薯,锄头一下一下刨进土里,翻出一个个红皮薯块。汗水很快湿了后背,她顾不上擦。
脑子里在想事。
刘金凤今天来,表面是送蔫白菜,实际是打探竹子钱的消息。她八成已经跟村长通过气,想从中分一杯羹。
但苏晚晴不打算让她得逞。
她要让刘金凤先自顾不暇。
红薯挖了半篮子,苏晚晴就停了。她拎着篮子往回走,路过小卖部时,买了盒火柴——家里的用完了。
小卖部老板是个话痨,一边找零一边说:“晚晴,听说你家建国昨天卖竹子去了?能卖不少钱吧?”
“不知道呢,还没回来。”苏晚晴接过火柴。
“哎,要我说,有钱赶紧藏起来点。你家建国那手气……”老板摇摇头,没往下说。
村里人都知道林建国好赌。
苏晚晴笑笑,没接话。她走出小卖部,看见陈老三媳妇王桂花正往这边来。
王桂花看见她,几步冲过来:“晚晴!有消息了!”
苏晚晴心一提:“咋了?”
“刚大柱从县里打电话回来!”王桂花压低声音,但掩不住兴奋,“竹子卖了!你猜卖了多少?”
“多少?”
“四百八!”王桂花眼睛发亮,“四车竹子,卖了整整四百八十块!大柱说当场分的钱,一家一百二,****写了收据!”
苏晚晴松了口气。
钱没丢。
“那建国呢?”她问。
王桂花脸色一垮:“别提了!大柱说,建国拿到钱就想走,被大柱和二柱拦住了,非要他当场写收据。建国脸黑得像锅底,写完了就钻进招待所,说要睡觉。大柱他们在招待所外面守着,说今天一早再盯着他回来。”
“钱呢?”
“大柱说,建国那一百二他捂得紧紧的,谁都不让碰。”王桂花叹气,“晚晴,你可得想好了,这钱一到家,怕是留不住。”
苏晚晴点点头:“我知道。”
她当然知道。林建国现在应该在县里盘算着怎么花这笔钱。赌?嫖?或者直接去找李红艳?
都有可能。
但这一次,苏晚晴不会让他如愿。
“三婶,”她忽然说,“麻烦你个事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等建国回来,不管他说什么,你都**了钱是四家当场分的,有收据。”苏晚晴看着王桂花,“他要说钱丢了、赌输了、被偷了,你都别信。”
王桂花一拍**:“放心!我王桂花别的本事没有,撒泼打滚我在行!他敢耍赖,我天天坐你家门口骂!”
苏晚晴笑了:“谢谢三婶。”
回到家,她把红薯倒进筐里,洗干净手,开始做午饭。
还是红薯粥。
但这一次,她往粥里多抓了一把米。
灶火噼啪响着,苏晚晴坐在灶前,手里拿着那根断竹子和那缕红毛线。
她在想,什么时候用这些东西最合适。
太早,火候不够。太晚,就来不及了。
最后她决定,等林建国回来。
等他把钱挥霍完,灰头土脸回来,再当众把刘金凤和村长的丑事捅出来。那时候,所有人的注意力都会被吸引过去。
林建国会暂时安全——因为大家忙着看更大的热闹。
而苏晚晴需要的就是这个时间差。她要在林建国放松警惕的时候,开始下一步计划。
午饭做好了,她盛了一碗,慢慢吃着。
窗外,刘金凤的骂声又响起来了,这次好像是林建党把饭烧糊了。
苏晚晴听着,嘴角微微勾起。
吃吧,骂吧。
好戏还在后头呢。